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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今第二愚人的博客

为了抗争生命的无力感和虚无感,男人总会实实在在地“爱”上多个女人~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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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,年轻的很,胸,坦荡的很,梦,灿烂的很,人,痴情的很——红颜玉女的知音,肝胆君子的知心、、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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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创)风月十五不归人(二)  

2009-11-08 19:44:5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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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2—

“俺的天哪!这个昏了头的大牤子,彩凤跟他掰了,碍着俺家啥事啦,他凭啥找齐俺家啊……” 

果不其然,该忙的事情如期而至。

乍猛着响起的一串哭喊声,让刚刚迈出院门的林队长一忡而怔。他定神一看,一位穿着绿军裤、花夹袄的大嫂,扭达着大脚秧歌步,手里还拽着个号啕大哭的小妮子,从柴垛后一冒头,就拉拉扯扯地直奔队部而来,小宋也跟在了她们身后。立时,刚刚沉寂下来的小村庄,又被这组哭声搅的不知所措。庄前的那棵青黧黧、畸零零的老槐树上,也砉然惊起一片黑云似的麻雀。

小宋一看林队长回来了,赶忙跑过来,气吭吭地报告道:“队长、队长,那个韩满田,就是那个惯盗份子,又惹事了,又欺负上人家大瓜周嫂了,还把周嫂家的小妮儿也给打了,您快来看看吧!” 

秋忙已过。靠天吃饭的庄稼人,历来不养忙,只养闲。养足了闲心,才算是养齐了身子骨。刚从三年大饥荒中蔫挺过来的男人们,当然不敢再与老天爷犟嘴了,梗梗脖子了,然而闲心难耐,只好频频地跟女人家家的戆起了头。俗话说,手有捏糠之力,就有媾欢之心——这不,自打工作队进点以来接到的反映中,有关阶级斗争的,揭发支书陈天平“三大罪状”的,也就那么两、三件,就连打架斗殴的、猫偷鼠盗的,也聊聊无几,惟有反映泡寡妇、搞破鞋、捉奸堵炕头的,却接连不断。其中被说的有鼻子有眼,有红有彩的,除了几名庄干部外,就数这个韩满田了。

什么,周嫂,让韩满田……。

这几天来,由于提纲挈领,全力筛查着庄干部们的问题,还没得空去整治这帮小喽啰们呢,怎么,这小子倒是自己等不及了,跳出来了,莫不是想转移四清运动大方向?噢,还有,那位被庄民们俗称为“大瓜(寡)周嫂”的,就说是个多情寡妇吧,可毕竟还是位军属遗孀啊!要说她跟陈支书啦,跟民兵连长范大福啦,还有以前,跟镇上中学里的谁谁啦,有过啥好歹的,一腿子两腿子的,也就别那么认真了,那毕竟属于“人民内部矛盾”嘛,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嘛!可是你这个“惯盗份子”,还想拔个橛子,打个牙祭,逞个能地参合进来,那可就不同了,就另当别论了——“惯盗份子”就是坏分子啊,地、富、反、坏、右里的老四啊,这不是毁我长城,辱我军威,硬是往枪口上撞吗!别忘喽,俺林某人也是一杠仨花的现役军人哪!

紧跟着,周嫂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妮子,也跌跌撞撞地来到队部前。

“林队长,林队长呦,你可得给俺作主噢!他撕破了俺的小花袄哩,还打了俺家小妮儿哩,俺家妮儿才五岁,还没炕沿儿高哪,他怎的敢伸手就打,张口就骂哪?这像个啥话啊?谁不知道他一直鼓求着人家彩凤?如今彩凤跟他掰了,藏着躲着不见他了,他没念想了,可是也不该来找齐俺娘俩啊……”

没等林队长开口,周嫂就把小妮子向他怀里一推,随后扑通一声,像秦香莲叩堂似的跪在林队长脚前,接着还是俺不活啦,毛主席啊、大队长啊、活菩萨啊的哭喊起来。

周嫂正值风月之年,丝丝放荡过的霜尘还徘徊在眉眼间。脸色虽然苍白、惨淡,不过在喜好偷情的汉子们眼里,却是分外的有骚、有味,像是浪情后的朵颐。

“周嫂快起来,别这样,有话好好说,咱队长一定会给你做主的!” 

小宋也赶紧上前,好说歹说地扶起了周嫂。此时,林队长也看清了,小妮子本来清瘦的左脸蛋上,已然亮出了红涂涂的一片巴掌印儿,眼睛也肿成了一条线。

这个王八蛋,怎么手这么黑,而且还、还光天化日之下的……看着眼前显然是受到了欺凌的孤儿寡母,林队长有些压不住火儿了,他瞥了眼手表,离晚上给庄干部们开例会的时间还早,就冲着小宋大声吩咐道:“去!把韩满田给我整来!” 

“是!”

小宋刚跑出几步,他又追着喊道:“就是绑,也要把他绑来!不行,派几个民兵去!” 

喊出这一嗓子后,林队长才发现,往常很少有人前来转悠的队部前,不知何时,已经聚拢来好多乡民,再往左、右看看,先是几家房角处、墙垣旁,然后是庭院前、柴垛后,也出现了些晃动着的人影。有的还手指着这边,比比划划地在嘀咕着什么。

“周嫂,来,快掸掸身上的土,到队部里坐坐,好好地倒倒委屈,看他还反了天不成!”

他开始宽慰周嫂,接着又俯身亲切地对小妮子说:“别怕,林叔叔是专门来整治这帮坏蛋的,林叔叔饶不了他!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
“俺、俺不叫野种嘛!喔喔……俺爹,俺爹,也是解放军,还是戴、戴大檐帽,挎盒子炮的呢!”  

女孩呜咽着,小小的鸡胸脯仍在大起大落的扇动。 

“不哭、不哭哦。他打人就不对嘛,怎么还骂难听的呢?看咱闺女,多委屈啊……” 

林队长也一时不知该怎样哄劝小女孩好了。他实在无法想像,连这样瘦小枯干的小妮子都要欺负的东西,还算是人?

“云儿,快回大队长的话,说,说啊,叫周梦云。咳,俺妮儿都给打懵了啊!这可怎是个好哪,他为啥总是欺负俺哪,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……”

周嫂急忙代替女儿回答。说完,又哀婉幽伤地抹起眼泪来。

虽说周嫂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,而且她的哭闹里,显然多少还夹带有婆娘夸冤的成分,但是,这次她毕竟是受害者啊!况且肇事的,还是镇派出所点名的“惯盗份子”,对这种顶风做案的,偷驴拔橛子的家伙岂能姑息养奸!林队长暗自忖量着,决定搞清事实后,狠刹一下韩满田的威风,管他是鸡是猴哪,先敲敲山、震震虎再说!

在林队长的劝慰下,周嫂母子终于走进了队部。

工作队临时占用的队部,乃是庄里一户老地主家的旧宅,由三间北房,东、西各两间厢房,以及南面的马厩、小厨房,和脊骨型砖院墙组成。房屋全是飞檐拱顶的雕镌之作,与全庄几乎清一色的干打垒矮平房相比,无疑气派之极。

林队长将周嫂母子让进了北屋,坐下,还给她们倒了一茶缸热水。不一会儿,就从母子俩东一榔头、西一棒子的哭诉中,搞清了问题的端倪。原来,周嫂和韩满田之间,还深藏着一段往蹇来连的情缘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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