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古今第二愚人的博客

为了抗争生命的无力感和虚无感,男人总会实实在在地“爱”上多个女人~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心,年轻的很,胸,坦荡的很,梦,灿烂的很,人,痴情的很——红颜玉女的知音,肝胆君子的知心、、、

网易考拉推荐

风月十五不归人 (原创小说之六)  

2009-12-11 09:12:4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此刻,他凭借着疯狂后的余勇,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庄,来到龟儿坡前,一抬眼,看到了那块在月光中奕奕生辉的王八石,这才恍然而定地意识到,他已经脱弓没有回头路,逼上梁山一条道了!他把手伸进怀中,摸了摸袄兜,啊,那包“三公毒”粉在,是娘活着时,专门给爹配制的,治疗老寒腿用的,当然一次不能多吃,爹上次就嘱咐他,一定要带来,爹的老寒腿又犯了。那封信也在!正是写着三弯林场地址的这封外调信,把他那颗快蹦出嗓子眼的悸跳着的心,按抚了下去,他终于承受不住心灵跌宕后的疲惫,两腿一软,像堆被剔了骨头的烂肉,四脚趴叉地躺倒在路旁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7—  

五更天的津风,像前两天彩凤的脸子一样的冰凉。四周突显寂静。已经平定下来心跳的韩满田,望着当头的那一脸朗月,怎能不进入悱思恻想……

月儿啊月儿,你那浑浑硕硕的大脸像个啥?赤裸裸,妖艳艳的,像娘的胸脯?娘的后背?……娘总是骑在上面,下面露出了两大嘟噜褶皱巴巴的公猪蛋……那蛋可不是爹的,爹去五台山请愿去了,一去就是半拉子月。那是谁的?俺兜着丑,不往外说就是了,那还是俺小时候发现的……

啊呀呀,不要像啊不要像,不要像俺娘,也不要去想俺娘。娘这辈子苦哈哈的,光会折腾个“三公毒”,从来没笑脸,哪像那清爽爽的满月啊!那,那像啥呢?嗨,不管怎么瞧,还是离不开女人相,喔,像女人的腚,对!像大瓜的腚——汉子只要想婆娘了,看什么不都成了女人相!

大瓜可是个好人啊,要知道,一个死了汉子的小寡妇,能在镇一中,找上铁饭碗当校工,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啊!然而人家本来干的好好的,却让俺给拖累了,最后还被学校辞退而返了乡……

那年,大瓜在学校里管后勤。因为是同乡,在大饥荒时,就常常实心眼的关爱俺,拿出她自己的口粮分给俺吃,还帮俺偷过食堂里的馒头哪!俺也就把她看做了姨娘般。有一天,她在洗澡,俺误闯了进去,她急转身,撅给了俺一个肥囤囤的后脸……她一犯浪,后脸上还抠出了一对酒窝和一双媚眼,俺就眼巴巴地看到,那中间还桃红红的抻过来一条火舌,热毒毒的,直舔向俺的裤裆,哎呀呀啊,你说俺还能吃得住劲吗?搂得住火吗?俺还能不报答她吗?俺浑身骤然奇痒、发烫,那个东西肿胀起来势不可挡,居然四两拨千斤,挑着俺腾起云,驾起雾,像天神,像地煞,还像苏联的卡秋莎,没人指挥着就一头冲进了她那儿的小洞里,炸得她满肚子开了花……哇,俺的娘啊,那究竟是种啥样的怪力啊……

后来,当俺终于知道,那般绅士着的校长,也愿意把头埋在她的后脸上,哈哧哈哧地趴在那儿拧麻花,拧来拧去的,愣把自家的娘们逼得直上吊的时候,一缸酸醋辣咸的酱菜味就蹿上了头,俺不知所措地像只瞎猫,钻进了学校的库房里,一头扎进了一堆棉布中,最后实在憋不住了,就把郁闷、烦恼都变成了发泄,喷了出去,完后才知道,黑灯瞎火之中,竟然都喷到了彩旗上……然而,还是她那对酒窝,那双媚眼,那条三寸不烂的火舌,救了俺,她在派出所的人面前,勇敢地保下了俺,说俺那晚跟她在一起来……俺在她热辣辣的眼神的驱使下,在她热毒毒的火舌的诱引下,俺也坚挺无比,俺也铁嘴钢牙,到死也不承认无意的过失,不去做那无意义的牺牲……俺的倔强虽说逃过了一劫,可是大瓜她,从此也就赋人以柄,落下了“破鞋”的话把……

哦,也不对,十三的月儿,不能像大瓜。大瓜熟的不能再熟了,她敢用腚沟沟去换荒唐的法律,去换俺的童子蛋儿,校长的蔫混蛋儿,已经是满月后阴仄的了,要说像,还是像彩凤挂着刘海儿的那副小圆脸啊!她给俺留下的念想可多了,每次俺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挺进去左突右冲的时候,她都像春笋乍节般地铆足了劲儿,噼哩啪啦地发内功,向外撑,疯了似的跟俺顶,于是俺俩就对着顶,顶呀顶地长呀长,最后俺俩都疯长起来,长得撑破了头,撑破了瓤,仿佛每次都泄尽了全身的血精,把花裤衩都染成了哗啦啦的彩旗……

一朵游云漫洇过来的时候,他歇了歇想。然后坐起身,把腰板靠到路旁的一块石头上。隔了一会儿,朦胧中,他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另一幅情景——也是在这同样月光光的一个晚上,他家所发生的那件寒碜事……

“田儿,田儿呀,”半夜里,他被瞎眼奶奶急促促的呼唤和推搡所惊醒:“快、快起来看看,看你爹、你爹他怎的啦?”

接着,他又听到屋门外,他爹哼哼唧唧的在呻吟……

他极不情愿地在奶奶的催促下,爬起来,提了盏马灯,到大门口一看,啊!只见他爹浑身是血,下身的裤头已经褪到了脚脖子上,正栽歪着身子斜靠在门槛前。再看旁边,他二姐居然光着上身,跪在爹面前,正用自己的小肚兜,要给爹做包扎!

“爹啊爹,俺求你了,你就饶了俺哥吧,他都那么大了,还娶不上媳妇啊,他、他心里憋屈啊……”

他姐边撕扯着小肚兜的布条,边呜咽着说。

他这才讷然慌神,岔了气似的问:“爹、你这是怎的啦?”

“这、这个畜牲……”

他爹抖落着一只沾满血污的手,指着院里骡子圈方向说,“这不是、不是造孽吗?挖咱家的祖坟吗?天哪!”接着,他爹回手又指着自己的右腿,“这儿这儿……给刀豁开哩,见骨茬哩!”

满田顾不得许多了,转身从灶坑里抓上把灰团,就按在了他爹还翻着肉的伤口上。接着急嚯嚯地也脱下了自己的小汗溻,和跪着的他姐一起,把他爹的伤口紧紧地裹扎起来。

他爹痛苦地咧出了几个调门后,才坐起身,倚靠在门框上,然后抬头望着灰隆隆的夜空,像螃蟹吐沫似的对满田说:“咱家呀……算是陷进地狱里喽,这,这究竟是谁造的孽啊?天呀,活祖宗呀,俺给你们当王八孙儿啦,你们还不放过俺吗?” 

月光如水,泻在大地上银盘子一样。他爹的骂声,竟像是往银盘子里摔豆,噼哩啪啦的让他好不心揪。爹这究竟是骂谁哪?不会是指桑骂槐的骂俺吧?自打俺回乡后,家里就厄运不断,爹也就从来没给过俺好脸子看!他不知所措了,嘘唏的大脑里一片茫然,仿佛爹像头折了前腿的驾辕马,怎么也站不起来了,而爹的痛苦,却像满满的一车棚子里装的粪肥,着着实实地压在了爹的身上,害得他这匹拉帮套的小马驹儿,傻了眼,懵在旁边使不上劲。这让他好不窝囊,一筹莫展……

突然,他爹又豹变了似的伸出双手,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双臂,圆瞪起牛眼,大声嚷道:“不!俺不能再忍了!砍头不过碗大的疤,就是削皮剐肉,也得给俺留副骨头架吧!俺豁出去了,俺不能再当龟儿坡上的王八石啦,俺一定要把他揪出来,生狷了他!” 

“爹啊,你说啥?你要狷了谁,倒是说明白喽,别让俺蒙在鼓里啊!究竟是谁害了你啊?”

他爹终因过怒而失语了,两眼木桩子似的死盯着他,仿佛像个诈尸的在等着还魂,接着就真像还错了魂儿的僵尸一样,扑通一声,栽倒下去。

“爹啊,俺娘她、她反正都没了,那过去的事,就当它也都一起死了、埋了、烂了吧,俺替死去的娘求你了!”

她姐还是跪在那里,一个劲儿地哭,一个劲儿地磕求个不停……

第二天,他的瞎眼奶奶,也像着了魔症似的,一有空就哼哼起了邦子腔,搅得他心里酸辣辣的不是滋味——你娘就是那个生孽的婆,炼三公交尾毒中了邪魔;你爹被鬼子抓了去,铺铁路,修炮楼,扛大包,无可奈何;想当年,路倒儿、伤兵、土匪一窝窝,再加上日本鬼子叽里呱啦、噻咕噻咕的穷扫荡,三光政策呵无恶不作;焉知谁,谁谁谁谁、谁谁谁,耐不住凉被窝,谁谁谁谁、谁谁谁,种下了苦果……

后来,他爹的伤口化了脓,长了蛆,一条腿差点没烂掉,自顾不暇了,也就暂时不提那天的事了。为此,他曾偷着问他哥,家里究竟出了啥事?他哥只是苦酸着脸说,不知道——听说爹那天好像是梦游,踩翻了院子里喂骡子的料槽,摔到砸草刀上了……直到半年后,他爹和他哥、他姐在关外走散了,他爹一天夜里偷偷的跑回来,和瞎眼奶奶哭成一团惊醒了他,他才豆豆漏漏地听出了点眉目。原来,他爹不仅怀疑他娘和别人种过孽种了,还怀疑他哥和他姐,也干出了那般畜牲的事……

又是一团游云飘浮过来,把十三的晨月,大白洋一样光亮亮的晨月,涂抹得花里胡哨的,像只灰母鸡刚下完蛋的腚了。或许是歇过了乏,也或许是乏过了眼,总之是幻觉疲劳吧,他感到身后的那块石头顶得他腰酸背痛,于是一蹬腿站了起来,回首望了望他身后的那座庄子,仿佛坟茔子般寂静的,粪堆般毛毛糙糙的庄子,再也不想回头了,再也不稀罕它的存在了似的,背起大麻袋,甩腿上了路。   

紧跟着,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,一个诡秘的人影也跳了出来,继续尾追不舍——那个像移动雷达般,跟踪着韩满田的人,正是工作队的小宋……

(待续)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46)| 评论(2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