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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今第二愚人的博客

为了抗争生命的无力感和虚无感,男人总会实实在在地“爱”上多个女人~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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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青少年业余体校的怀念   

2009-07-14 08:28:3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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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对青少年业余体校的怀念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文/古今第二愚人

 转眼间,我们这代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,生在红旗下,长在红旗下的人,也已近花甲之年。“花甲”一词的含义,对于知了“天命”的人来说,可谓兀然间而变得敏感且昭然起来,仿佛人生的多彩迷离,都诠释于其中而大音希声了,都融汇为一种虔诚的冥想与怀念了。

记得那是一九五九年的初春,我在米市大街小学上二年级。课下,常和小伙伴们围在水泥砌成的乒乓球台子前,兴致勃勃地打球。我们摆“擂台”,争霸主,“厮杀”得人仰马翻,天昏地暗!一天,班主任谷志仁老师,领着位身材魁伟,穿着身旧罗纹运动衫的人来观战——事后才得知,他,就是东城区青少年业余体校的关洪昌,关教练,国家一级乒乓球运动员。那年,我个头还小,站在台子前看乒乓球网,就像是看排球网,挥起球拍来试吧试吧,就像抡起了芭蕉扇。不过,一战起擂台来,却出奇的亢奋,动不动的就会扑进台面里去,甚至冲过楚河汉界去救球,去扣杀,去洋洋得意的“表演”,因而也就常常被坚硬的水泥台子,磕碰得伤痕累累,血迹斑斑。或许正是因为我的“逾矩”与“张扬”吧,或许还有气哭过女老师,与社会上的大孩子打过架、摔过跤的“劣迹”,总之,关教练好像是专门为收编我这类“顽童”而来的,当场就拍板了,把我和后来北京队的寿北云,以及丁欧、赵寅等人一起,纳为了帐前麾下,成了体校少年班的骨干。那时我们体校大班里,还有万季飞、李小东、缪永正、邵乐军等一批“学兄”,他们的球技早已名扬“四城”,均是我们的楷模,我们也甚是与他们为友、为伍而骄荣。

那时期,春雨潇潇拔竹笋,正是我们这群小体育苗子疯长起来的嘉年华。《冰上姐妹》电影中丁淑萍、于丽萍的拼搏精神,以及雷锋好榜样的情操,无时不刻地激励着我们的心灵铮铮向上。记得两年后,我们就接受了中央新闻电影制片厂的邀请,寿北云和丁欧一组,我和赵寅一组,为宣传青少年如何打好乒乓球,练好基本功,拍摄了示范表演纪录片,全国放映。拿今天的话来说,就是玩了一场银幕秀,过了把瘾……

上了五年级的时候,我由于家从东城的崇文门,搬到了西城阜成门附近,因而还转了学,转到了白塔寺后面的太平街小学。可以说,练球的欲望再高,也很难适应放学后再往来于东、西两城间的奔波了,我满含痛楚和遗憾地辞别了关教练,仿佛人生的光明之门刚刚开启,就又闭锁了,让我陷入了苍凉的黑暗……那时,庄则栋、李富荣、徐寅生的形象,已经把我们这些小发烧友们激扬得发痴、发魔,发狂,不打乒乓球,焉能睡得着,吃得下去啊?不过,就在我刚刚被睡不稳,吃不香烦扰得无所适从的时候,关教练打来了电话,告诉我说,他与西城体校的全广利教练谈过了,推荐我去西城体校,就在老官园体育场,离我家步行仅十分钟,那里同样可以追梦。我立时欢呼雀跃,像重见天日一样,并且又涌出了自古英雄出少年,我非英雄舍我谁的豪情与感叹!

在全广利教练的指导下,我又与后来北京队的马凯旋,以及程宏、张宏等小伙伴们一起,几乎每天放学后,都挥汗如雨般地投入了训练。老官园夜晚空旷的田径场,以及我们那一排排没有暖气,更没有“空调”的小平房,是我们最熟悉的星光最灿烂的地方,也应该是全教练谈过恋爱的地方——因为他的女朋友,总是在我们快下课之际,姗姗来访。每当我们练到唧唧歪歪“烦心”了的时候,跟他插科打诨玩笑一番的时候,由于他是左手执拍,我们就会没大没小地逗他:您拉菲克时,是左手方便呢,还是右手方便呢?而他,也总会卖关子似地抿然一笑……我们那时年少,哪里懂得凡事都要“难得糊涂”些才好?被他情同父子般地惜爱着,还真想以小卖老,以宠卖刁地弄个明白,在他心目中,究竟是她的分量高,还是我们这群秃小子们的分量高……

球,练到一九六六年之春。由于那个众所周知的原因,少年体校也像普通的学校一样,被“停课闹革命”了。那年我还不到十五岁。“浩劫”到来,纵有问苍茫大地,谁主球场沉浮之鸿鹄大志,也无济于事,无力回天了。在那之前,我在体校中最好的成绩,就是代表母校十三中,和校友刘芬平、金沈利、阎世军作搭档,取得了北京市中学生乒乓球男子团体冠军。而那之后,我们这代人大多命途多舛,黄金年龄生命线被切割得七零八落,不是被放逐三线,就是赴农村插队去了,只有刘芬平、金沈利和寿北云,被象征性地留在了北京队,成了那个特殊时代的“国手”级骄子。然而遗憾与惋惜同病相怜,曾获得过北京市少年乒乓球男子单打冠军的金沈利,也是我十三中的同班挚友,经“浩劫”折腾后,得了喉癌,英年早逝……

尽管球不练了,我的体校“底子”还在。一九七九年,当我从插队的农村返回北京,被分配进了有数千名职工的电机总厂,十多年后,再次立马横刀,就稳操胜券地拿了总厂乒乓球男子单打冠军!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,不过,像我们这代人,只要不服输,“大器晚成”也不赖啊!

后来,我三十二岁才大学毕业,四十六岁以后,才有了攻读研究生,博士生的机会,直到五十三岁,才出版了自己的文学类长篇小说,我常想,这不也是青少年业余体校的关洪昌教练、全广利教练,潜移默化地教授给我们的一种奥林匹克精神吗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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