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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今第二愚人的博客

为了抗争生命的无力感和虚无感,男人总会实实在在地“爱”上多个女人~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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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王山:我心中的“跑酷少年”(2)  

2012-05-10 18:26:3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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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忆王山:我心中的“跑酷少年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/赵群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—2

 

没过几天,我们从萧班长的嘴里,打探出了王山家的背景,我似乎才回过味来,才理解了“山里的孩子”出身的萧班长,为什么那天的眼神很怪异,连说话的腔调都走了板。

“他家是北京军区的,他爸爸是军区文化部的部长,兼着战友文工团的总团长,副军级哩……”

也是啊,一个普通士兵,对军级首长当然高山仰止了,同时对“首长的公子”也就必然“刮目相看”喽。

但是我们之间,却没有这类的感觉。相反,而是因为他从来没有“高干子弟”的那种纨绔之风,才对他“刮目相看”的。

很快,我们俩因为是邻桌,我们走的也就较比的近了些。近了些,也就开始捕捉起彼此之间心底的一些“秘密”。这,既是成长过程中的使然,更是少年人的好奇。

一天下午,我们对萧班长组织的“学习会”,深感乏味,于是相互使了个眼色,也就约好了以上厕所的名义,逃出学校,好去轻松一下心态,释放一下自己。

有关这次“逃校”行为,多年以后我们重逢回忆的时候,我曾得意地卖弄了一下“学养”,说,那次行为简直就如“蝴蝶效应”,在我们各自人生的旅途中,产生了自我“蜕变”的作用,刮起过一次次的旋风……然而王山却没有苟同我的见解,他沉思了片刻才说,你是学过量子物理的,没想过是“猫定律”吗?的确,在我开始“卖弄”的刹那间,曾想到过“薛定谔的猫”,只不过意识到一旦说到了“猫”,就会涉及谁是“猫”的仲裁者的问题,就会争论“猫”怎样去死,才符合“真理”的问题,那就太复杂了,“猫”,还是不死、不活的好……

我们学校在北海后门的柳荫街。我们俩一出了学校,就有说有笑地朝护国寺方向走去。我们俩合计着,先去护国寺电影院,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电影,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。

那时北京的街道上,除了“革命造反行动”和节假日以外,路上行人极少,汽车更少。身边偶尔驶过一辆骑自行车的,搭眼一看不是三枪、风头的,不是永久、飞鸽锰钢大链套的,也就视而不见了,就像现在一看不是宝马、奔驰的,不是奥迪的一样。然而偏偏在这个时候,一个骑着飞鸽大链套,身材魁伟且粗壮得像条牦牛般的大汉,吹着口哨从我们身旁驶过。

那个人骑得并不快,显然很悠闲,穿着一身工作服,有点“兜风”的味道。从我们身旁驶过的同时,即侧着脑袋“照”起了我们——确切一点的说,“照”的似乎不是王山,而是我。

开始时,我们俩并没在意,一个带把儿的“糙老爷们”,哪儿有将车座子压成梨形的的“婆子”拉风啊?我们几乎无视了他的存在。直到他回头“照”了我们好几眼,我才似懂非懂地对王山说:“你看丫嗯的,是不是在犯贱啊?”

现在,已经无法考证我的这句话,是不是“蝴蝶效应”的一个“误导”了,也无从考证这位带把儿的 “糙老爷们”,是初犯的“嫩雏”,还是名副其实的“同志”了,总之,半个小时后,我们俩在护国寺电影院,做了一件“荒唐”的事情,乃至多年以后,我们每次见面聊天的时候,常会对这个话题延伸探讨,常会对当年的行为唏嘘不已。

“甭理他。今天算他命大。要是碰到德外小成子了,二话没有,掏出‘叉子’就会捅了他!”王山说。

“德外小成子?”

“原来北城一带,戳得最响的啊!还有顺子,小顺,文革前,都被抓起来,送到新疆、宁夏劳改去了……”

“为什么?”我不解的问。

“为什么?是为什么被抓,还是为什么要掏刀子?”

“嗯,两个都想知道。”我说。

“哪儿有那么多为什么啊?‘道’不同不可以为谋嘛,‘道上’的,只知道按‘道上’的规矩办事,不问为什么,就知道怎么办!”
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对“道上”的评论。

骑车的“糙老爷们”,一看找不到理由与我们搭讪,也倖倖地往前骑去。而我们少年不知愁滋味,马上也将这一幕忘掉了。后来到了护国寺电影院,才意识到,刚才,那只是序幕。

电影院那天上演的,好像是《三进山城》,我看过了,但是王山没看过。于是在我的主张下,我去排队买票,王山则去旁边的小卖部买酸奶,我们决定了看电影。

确切地说,那时我们还不能用形象思维去理解人生,去理解人生如梦、如戏的含义。不理解、也没有见识过,世界上还有很大的一部分人,总是把梦和现实颠倒着生活。于是他们的行为,也就颠来倒去的彰显出怪异了。所以,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,我去排队买票的时候,我们已经被盯梢了,那个骑飞鸽车的“糙老爷们”,还真他妈的执着,一根筋,随后就排在了我的身后,买了跟我们邻座的电影票。

接下来的事情,也就毫不蹊跷地发生了。我不知道王山是否跟别人提起过此事,但是好像,他从来没有以“记实”的方式写进过书里——那是在电影开演后不久,那个家伙就从裤裆里掏出了他的“家伙”……好在我和王山都有准备,我们俩几乎同时动手,将手中的酸奶瓶砸了过去,肯定是力量大了点,引起了周围的骚乱,我们也就趁着电影院大乱之机,逃离了现场……

“那次‘逃校’后的经历,从结果论的角度来说,对于我,就像是一只刚刚‘化茧为蝶’的小蝴蝶,煽动起稚嫩的翅膀,飞进了社会的花丛中,草丛中……”

多年以后,我与王山重逢的时候,由于遇到的是知心好友,我还摆出一副想“跩”他两句的少年时代的风格说。

“那里鲜花多,诱惑多,甚至还有罂粟花,还有蝴蝶的天敌黄蜂虎呢,咬上你一口就了不得!呵呵,你还是想要‘跩’到‘蝴蝶效应’上去啊……”

他显然明白了我要说的是什么——如果立“蝴蝶效应”为话题的话,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看,一次小小的翅膀的振动,不是就会递加着给社会带来巨大的连锁反应,甚至引起旋风或是“龙卷风”吗?可是若是立意为“猫定律”的话,微观的似是而非,似懂非懂,就变成宏观的混沌了……

2005年初,就“同性恋的亚文化现象”为题,王山应邀去美国参加了学界组织的研讨会。他回来对我说,在会上,他将我们1967年春季“逃校”后,遭遇到一位“同志”骚扰的事件,在会上做了延伸性的探讨发言……他还说,如果当年社会风气像今天这样开化,我们当然会采取另一种方式,去对待那个家伙了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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