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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今第二愚人的博客

为了抗争生命的无力感和虚无感,男人总会实实在在地“爱”上多个女人~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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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,年轻的很,胸,坦荡的很,梦,灿烂的很,人,痴情的很——红颜玉女的知音,肝胆君子的知心、、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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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王山:我心中的“跑酷少年”(4)  

2012-05-29 19:39:3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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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赵群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4—

 

人类有两个历史,一个是人类的自然发展史,一个是人类的思想发展史。两个历史之间的关联,就如同一棵大树和一只猴子的关系。有没有那只上蹿下跳的猴子,大树照旧生长;但是没有了大树,猴子可上哪里安身呢?——王山语。

王山常常妙语横生,珠玑连串。他的话语,每每让我深思不已,遐想无限。

无疑,大树意味着的,就是我们生存的环境,就是时代潮流席卷而过的过程。从人类这只猴子具有了“思维的苇草”那天起,猴子“上蹿下跳”的行为,就被贴上了各种价值观念的标签,被归纳为“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”的必然,其实,这一切都不过是人类动物性的本能,是七情六欲的体现。

1967年的夏秋之交,我现在记不清了,是在当了“偷书贼”之前,还是之后了,哦,按照逻辑推理一下,应该是在那之前。我和王山这两只“小猴子”,干了一件少年郎做梦都想干的事情。并且从事件展开的过程来看,我,肯定是第一次干,也可以说是跟着瞎起哄。而王山呢,在我看来,就显然不是第一次出手了。后来,我出于好奇,曾拐弯抹角地问过他,问他当时为什么那么老练,为什么那样淡定、坦然,简直如同山里的老猎手,如同庙里的僧住持……而他,总是狡黠地一笑,笑在不言中,笑在得意的开怀中,不答。

少年郎的梦想当然很多,五花八门,也会五光十色。其中最诱人,最有吸引力的,当然是对异性的追求与向往。这种向往与追求,原本是原生态与时代精神结合的产物。是浑然天成与人类文明进步和谐的产物。不过,当一个特殊的,特定的时代,猥亵了原生态的纯洁,并且还用荒唐的法律,把它阉割得支离破碎的时候,人性也就回归了兽性,文明与进步,也就回归了野蛮与倒退。

王山可以说,从少年时代起,就对法律与道德的非理性回归,提出过非常有哲理性的看法。他认为,人类的原生态的本能记忆,就是对自己动物性的一种根深蒂固的记忆。人类好利而恶害。人类除了对自己原生态的本能,根深蒂固地记忆之外,对自己的明天,根本是一无所知,没有记忆的预判。人类知道生命有生有死,有情有欲的记忆,也是人类自己理性地,把自身中的兽性释放出来的结果。所以,我们人类是逐步摆脱兽性,还是理性地回归兽性的问题,不是上帝所决定的,这条回归之路,是我们人类自己走出来的……

他的这些哲理性的思想,也几乎贯穿在他少年时代的每一个梦想中。

那是有一天,我们照例还是一大早,来到学校聚首。然后就“四·三派”啊,“四·四派”啊,“老兵、联动”、“保皇派”、“雅各宾派”啊等等的命题,发表起各自的看法,并且相互之间争执、辩论个没完。

突然,就在这个时候,我们班一个叫“小耳朵”的同学,急着白火地跑进了教室,扯着嗓子喊起来:

 “诶,王山啊,校门口那儿可热闹了,你快去看看吧,来了两个‘婆子’哩,说是找你的,“盘儿”贲儿靓,可招人了……”

这可是个绝顶拉风的消息!

说实话,我们是男校,校园里不缺修女般的女老师,就是缺少花季样的女孩子。我们这些秃小子,糗在学校里的时候,跟糗在山上的小和尚没什么两样。用现在的话来说呢,就像是被憋在试管里的多巴胺,总是找不到化学反应的机会,

“谁骗你是孙子,快去吧。要是没有,回来我钻桌子!”

小耳朵的话,都说到这个“范儿”上了,那肯定不是恶作剧喽,是真的了呗。不过,王山的脸上还是逗露出些许疑惑,看了我一眼后,快步走出了教室。

王山前脚出了教室,小耳朵又马上跑到我面前,撺掇着我说:“嘿,还不跟着去看看啊?盘儿,真的靓着哪,我都没敢看,绝对满分!”

“嘿,听你说的,怎么有点别扭呢?你都没敢看?——没看,怎么知道就绝对满分啊!”

我的话,本来是想讪讪他的。不过一出口,反而我自己,却有了一种被讪了的感觉。其实小耳朵的话,绝对有道理。你想啊,正因为他没敢看,或者说是没敢正眼看,不是才更加说明问题吗?不就是等于说,来人眼神中的多巴胺,秒杀了小耳朵眼中的多巴胺,于是靓光四射,都靓到他不敢抬眼看的地步,甘拜下风了的地步吗?这是其一,另外,还有其二呢。认识王山的,别说是“婆子”了——那时候“婆子”的称谓,起码是指那些颇有些姿色的妙龄女孩而言的,仅我知道的,他以前“八一学校”的同学啦,包括我们俩结识后,我介绍给他的我的一些朋友啦,还有,我们俩最近常去北京图书馆看书,在图书阅览室里认识的几个“大家闺秀”啦,哪一个,都不是一般的泛泛的平庸之辈,而且盘儿,不都是很靓的吗?

“你不信?你真不信?那咱们就再过去,䁖唏䁖唏呗……”

看来,小耳朵依然兴趣盎然。信誓旦旦的,很想把这个“新闻”往大喽炒。

“得了,你就别那么色迷噔噔的了,要䁖唏,就回家䁖去吧。”

我,肯定是不想跟着他“炒作”,不希望舌尖如簧的人,都去看王山的“热闹”。不过,反过来说心里话,我当然也想去䁖唏一眼喽。

“刚才啊,我是没来得及再多看她一眼,”

“嘿,你这个大喘气的……”

“咱校不是有校规,不让女生进校吗?看门的大爷又紧着催我说,快,快去叫王山,这两个丫头戳在这儿,把咱大门口都堵严了。我刚好路过嘛,也就急着茬儿的,只瞥了一小眼。可是这一眼看到的,就让我浮想联翩了,因为其中的一个,正抹着眼泪哭呢……”

听了小耳朵最后的这句话,我也沉不住气了。“婆子”哭,是受委屈了的表现啊,受委屈了的人,来找王山,我作为王山的知心好友,能坐视不管吗?能不出现在旁边,帮着“戳戳”,助助威吗?看来,我还非要去䁖唏一眼不可了。我急忙转身追了出去。

我们班的教室,离着学校的大门口,也就百十来米远。我紧跑几步,拐过教学楼的把角,抬眼一看,王山跟所谓的那两个“婆子”,已经接上了头,他们从人头攒动的大门洞那儿,也转移到了传达室的窗下。

我急匆匆地向前跟进了几步。待走得近了些,到了能看清来人脸部轮廓的距离时,就犹豫着踯躅不前了。因为这时,我并没有看到那两个“婆子”中的哪一个在哭!我看到的,乃是人家正儿八经地在跟王山述说着什么,好像话题很严肃。无疑,在这种场合下和气氛下,我不易露面。于是,我继续远远地观察了他们一会儿,便又知趣地返回了班里。

那时社会上的大气候,也就是所谓的无产阶级革命派,和资产阶级保皇派,这两大派正在“死掐”,在万马战犹酣!而春寒未尽的北京城里,却增添了一幅新景象:往日誓不两立、不共戴天的“老红卫兵”,和社会上的“地痞流氓”,开始相互利用、相互渗透和重组起来。老兵们打、砸、抢、抄家之余,也“洗佛爷”、“抢圈子”了,而佛爷们也在“夹包儿”、“抡大件儿”之余,“拍军婆”、“打、砸、抢”了。王山常跟我说,这是红色恐怖染上了黄色流感,整个社会都在跟着打喷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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